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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寇不屈不挠的斗争-跨世纪的哈尔滨之香坊区篇

发布时间:2016-05-19 17:47 | 来源:浩源地方文献 | 作者:八戒师兄 | 点击数:

    

日军装甲运兵车

 
日军军车颠覆现场

 
成高子日本军列颠覆
 
       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东北沦陷,日本侵略军1931年11月向哈尔滨进犯。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行径激起了哈尔滨人民的英勇抵抗,使侵略者付出了血的代价。

       为组织抗日,吉林自卫军的指挥官李杜、丁超、冯占海联合组成抗日自卫军司令部,李杜为总司令,把战场划分为榆树、拉林、双城、上号(香坊)、南岗、道里六个战区。他们的爱国行动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和支持,许多爱国人士,社会商团,热血青年积极投入了战斗。丁超旅、冯占海旅和李杜的一个团进驻香坊地区。1932年1月27日,伪军于琛澂部的两个旅由拉林向香坊、南岗、三棵树市郊进犯,遭到冯占海、李杜部队的猛烈还击。爱国军民同时向伪军喊话,使伪团长田德胜率部哗变。伪军失去战斗力,向双城、拉林方向撤退。抗日自卫军乘势追击,毙敌众多。        

        日寇不甘心失败,多门师团2月4日在三姓(望哈)设立前线指挥部,在飞机、坦克、装甲车配合下,分三路向哈尔滨进攻。左路进犯顾乡屯;中路指向顾乡屯至王兆屯车站一线;右路直指香坊。进攻的重点是香坊火车站和王兆屯火车站。见敌人来势汹汹,李杜和丁超亲临前线指挥抗击。2月5日,抗日自卫军出击香坊火车站,消灭了立足未稳的日29联队第七中队,击毙中队长山本良次大佐。上午8时半,抗日自卫军炮兵猛烈轰击敌军阵地,命中29联队本部,炸死旗手星少佐、军旗卫兵及2名军官,敌军指挥部陷于瘫痪。但日军凭借优良装备很快发起总攻,包围了抗日自卫军。

        由于装备低劣,抗日自卫军被日军炮火压制。上午10时许,日军长谷川旅团、天野旅团向香坊地区抗日自卫队展开疯狂进攻,双方在香坊火车站和王兆屯火车站展开决战。抗日自卫军利用火车、煤堆等障碍物抗击敌人。接着进行了惨烈的肉搏战。两个车站一线的70多名指战员全部壮烈牺牲。中午12点30分,日军若松联队从懒汉屯攻入市区,占领了驻守无线电台的自卫军26旅兵营,香坊地区失守。午后四时,日军向全市各区突入,是日,哈尔滨沦陷。抗日自卫军退守宾县、巴彦等地,继续开展抗日斗争。

        多门师团为了讨回他们在占领哈尔滨时所付出的惨痛代价,欲借自卫军刚刚撤出哈尔滨立足未稳之际,对哈东各县进行大讨伐。4月2日侵略哈尔滨的日军总指挥多门中将乘火车到达乌吉密。随行的有步兵第六十三联队第三大队、炮兵三中队、师团通讯队主力,战车、装甲车数辆。次日,多门一踏上延寿的土地,立即指挥日军兵分两路,于4日向自卫军总部所在地方正县城发起攻击。日军数门山炮、野炮猛烈齐射,飞机疯狂轰炸;自卫军正面佯装退却,两翼向前包抄,日军大败;自卫军乘胜追击,日军损失惨重。下午,日伪援军到。自卫军鏖战终日,伤亡甚大,且弹药不足。为从长计议,放弃方正,向依兰方向退却。是日侵略军占领方正县城。4月12日,日军将方正县城交给伪军留守,多门则以胜利者姿态,耀武扬威的率日军取道乌吉密,乘火车“凯旋”开向哈尔滨。由于他们“战功卓著”,关东军本部决定将他们换防到“新京”(长春),以示奖赏。在哈尔滨的日本关东军要员、日军家属、日侨代表闻讯后手持花束,打着膏药旗,于当日下午齐聚哈尔滨东站站台,兴高采烈的准备迎接多门师团的“凯旋”。

        为了打击日寇嚣张气焰,中共北满特委决定给小日本一点颜色看看。1932年4月初,中共北满特委宣传部长贺昌炽得知一列日军军用列车通过哈尔滨开往东南方向。这可能就是去讨伐自卫军的日军军车。时间紧迫,组织他人炸车已经来不及,他就自己和夫人刘桂清隐藏在离城高子车站不远的火车道旁,距火车到来只有15分钟时,他们迅即埋好炸药,
接好雷管,快速撤到道旁的树林里隐藏起来。这时日军军用列车飞驰过来,但因雷管失灵,没有成功,二人却因之暴露了身份,组织上把他们调往沈阳暂避风头。

        不久,党组织又获得一项情报:4月12日夜,满载讨伐得手的日军多门师团官兵的军用列车,将经过城高子火车站返回哈尔滨。党组织派当时担任全满反日会党团书记的赵尚志(时年24岁)和爱国志士范廷桂(商船学校反日会员)完成炸毁列车的任务。为了万无一失,他们采用破坏铁道的办法。白天他们即化妆进入现场观察,选定离城高子车站不远的丁家桥附近一段铁道为破坏点。那里是个下行斜坡,因铁轨下设有近六米高的涵洞所以路基较高,列车被颠覆后会从高高的路基摔下,加强效果。入夜,赵尚志和范廷桂秘密地来到预定的铁道线上,起下已被冻住的冰冷铁钉,拆掉一节铁轨,然后隐蔽在远处残雪中的草丛里,观察动静。

        22时45分,日军的军用列军从东南向不可一世的开过来。蓦地,飞速开进的机车骤然停下,次位的五节客车车厢鱼贯冲上,转眼又由六米高的路基上滑落,装载的弹药、汽油迅即爆炸,随着声声巨响,烈焰升腾照亮夜空,五辆客车车厢瞬间被摧毁,车内的日军死的死伤的伤。据悉,多门师团的师团长多门中将也在车上被炸死。后面装载军用物资的十节货车车厢也被撞毁,颠覆在路基下面,即刻爆炸,车上的军火和物资随着爆炸声全部面目全非。是时鬼哭狼嚎,呻吟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4月13日,《盛京时报》以《日军由方正向哈凯旋中,列车颠覆死伤者多》为题进行了报道,惊呼“想不到在戒备森严的哈尔滨市郊会发生此事”。但报道日军只“死亡11人,负伤93人”,看来关东军提供的信息对日军的损失多有隐瞒。而在1932年出版的《满洲事件写真集》里,有张题为《军用列车爆破大惨案》的图片,其文字说明却是:“四月十二日晚十时四十分,北满支东X线成高子隧道附近,从长春归来的我军用列车,因俄罗斯兵挂上炸弹而爆炸起火,出轨后,最终造成五十四人当场死亡,九十三人获轻重伤,照片即为列车被爆破后的情景。”从这一信息可以看出,赵尚志此役战果可与两个集团军阻遏日军进攻而奋战20日的洛阳战役相当。那一次日军宣布阵亡55人。此后同年出版的《满洲事变上海事变大写真全集》里,刊登了一张《成高子日本军列颠覆照片》,照片侧面有批注,说是损失惨重之原因是列车脱轨,装载的汽油发生爆炸燃烧。

       尔后日寇在现场(公路上的丁家桥与铁路涵洞间的平地上)用红砖和水泥修建了一座纪念浅妻大尉等11人的纪念碑,基座三层,最低一层碑基大概十米乘十米左右,碑呈四方形,尖顶,高三十米左右。解放后被当地百姓拆除。

        这是日寇发动“九·一八”事变侵略中国后,中国共产党人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第一次成功回击,取得完胜,使日寇损失惨重。赵尚志因在此役中显露了军事才能,自此从事军事工作。

        因为此前中国共产党的地方组织从宣传、后勤等方面体现出来的都是全力支持马占山等爱国将领抗战为主的上层路线,几乎没有组织对日武装抗击,所以日伪想不到共产党有能力对日军进行如此“外科手术式的”行动。他们始终固执地认为:这一定是当时混在中东铁路员工里俄罗斯员工中的共产国际特工所为。于是大肆抓捕俄罗斯铁路工人,严加拷打,刑讯逼供,但一无所获。他们接着进行大规模搜捕,截获中方计划爆破松花江铁路桥的物证,捕杀了范廷桂烈士。

       隶属巴彦抗日游击队领导的抗日名将王震东,也曾在阿什河东、靠河寨(香坊)等处与日伪军展开数次血战。

       除了有组织的抗战,群众自发的反抗也时有发生。这是个真实的故事:1942年夏初某日,哈尔滨人在燥热的暑气中苦度着亡国奴的日子。城市东南郊宋家屯(解放后改为民主屯,现为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乡民主村)附近的一片黄豆地里,十几个扛活的农民正为一个张姓地主铲地。

        内忧外患,农民们几乎没有衣服穿,十几个人全都光着脊梁,一水水的穿着用更生布缝制的裤衩子。汗水,顺着鼔突突的肋骨和黝黑发亮的脊梁淌下去,淫湿了更生布裤衩。随着汗水的蒸发,印出一片片白碱。仰头看看似火的骄阳,放眼望不到头的地垄,不知是谁无奈的大声说:“这垄咋这么长?啥时候能铲到头啊!”

       人们闻声停下锄头直起腰来,抹一把脸上的汗,几乎同时惊讶的发现:七、八个鬼子兵,腰挎佩刀站在地边。这使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猫头鹰进宅,无事不来。”人们几乎同时想到了这句俗语。在那个日本人骑在中国人脖颈上拉屎的年代,农民们耳闻目睹的日本人欺压中国人的事数都数不清:像全靠鸭子屁股换点油盐的吴嫂,五只鸭子平常一到天黑就自己回家,昨天却不见回来。吴嫂不安的出去找,原来就在隔壁某户日本开拓团的一户人家院子里,每只鸭子翅膀都被反拧着别在一起,嘴被用一小段秫秸棒支开,动不得,也叫不出声。想必是日本人要拿它们下酒,还没来得及宰杀。这不是要断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吗?吴嫂眼看着自己的心爱之物在那儿遭罪,却不敢声张,有泪只能往肚子里咽。蒲广才家在宋家屯算得上是殷实人家,有个日本太君常去他家喝酒。蒲满以为日本人对他不错,他也一直小心的伺候着,可有一次也不知哪儿不对,莫名其妙的挨了这个日本人一顿毒打,差一点被活活打死。他这才明白,日本人根本不拿中国人当人待。日本侵略者欺压和残害中国同胞的罪行,一幕幕,在耕作于骄阳底下,汗流浃背的十几个关东农民的头脑中浮现。大家恨不能用锄头把站在地边的几个神气十足的家伙送下地狱。但他们知道,在无组织状态下,硬拼只能吃亏。于是,他们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不约而同的俯下身去,只顾一个劲儿的铲地。

        果然不假。一个矮墩墩的日本人践踏着秧苗走到落在最后的赵半拉子近前,板起他的肩膀,咿里哇啦开了:“摔跤的干活!”

        赵半拉子,也叫赵发子,大号赵发德,16岁,因为未成年,只能挣半个人的工钱。但他个子高,1.78米左右,非常瘦,勾着腰,像根水分不足的细黄瓜。

        那个日本人30多岁,身高不足1.60米,很粗壮,听说叫龟田,几个同来的日本人都是附近日军训练所(训练所设在现在的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乡所在地,距宋家屯6、7里路)的学员。龟田受过柔道训练,酷爱摔跤,在训练所找不到对手。这一天是星期天,他想找个中国人寻开心,于是约了几个鬼子来到宋家屯。

        他首先在地边观察一会儿,选中了赵半拉子。他觉得赵未成年,瘦弱,力气不足,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个子比自己高出一头半,把这个人摔倒了更能显出自己有本事。

        赵半拉子看出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就不迭的摇头,再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龟田哪容商量?他硬把赵半拉子拽到地边,没等他站稳,抽冷子一个背摔,把赵半拉子撂倒在地。“吆西!”六七个日本人一起鼓掌喝彩,欢呼跳跃。赵半拉子刚爬起来,又被冷不防摔了个四仰八叉。那几个日本人又一次鼓掌喝彩,欢呼跳跃。乡亲们担心小半拉子吃亏,“呼啦”一下子围上来。这时龟田已把赵半拉子摔倒了五次,同来的日本人也反复欢呼跳跃了五次。
“太君,他的,小孩子的,良民大大的。”一个农民大着胆子对龟田说。

       “良民的大大的好!摔跤的干活,交朋友的有。”龟田一边回答,一边哈哈大笑。话音未落,赵半拉子又被摔倒在地。此时的赵发子,浑身是土,胳膊肘和膝盖都被磕破,流着血。他连连摇头摆手,表示不摔了。可那个日本人正在兴头儿上,岂能依他?赵发子顿感自己无故被他欺负,羞辱,失去了尊严。他无名火起,气冲顶门。他决心把这个矬鬼按在地上痛打一顿,出出这口恶气。可是,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中国人是有智慧的。站在一旁的刘二叔看出了门道,他向小半拉子耳语几句,原本已蔫头耷拉脑的赵发子顿时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只见赵发子把龟田拦腰抱起。龟田两条短腿粘不着地,乱蹬乱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断了弦的琴,没了谱儿。赵发子顺势把他撂在地上。此时赵发子怒火中烧,一心想着要出出这口恶气,至于会有什么后果,他根本不去想。他抡起长胳膊,甩开了大撇子,左右开弓,把龟田好一通删。龟田在下面连声哇哇怪叫。众鬼子这下子再也不欢呼雀跃了。他们先是惊讶,愣了一阵神之后,他们像是如梦初醒,纷纷摘下佩刀,狂叫“八嘎牙路,死了死了的有!”一起冲向赵发子。农民们岂能看着赵发子吃亏?十几个人围上来,像高粱茬子似的,齐刷刷站在那里,挡住了鬼子们的去路。日本人见中国农民个个荷锄在手,人多势众,就来个“杀猪不吹——蔫退”。

        不大一会儿,大队鬼子开过来,踏平了黄豆地,包围了宋家屯,但他们怎么也找不到赵发子。原来,鬼子一离开,赵发子乘机撒丫子,跑到几十里外山区的亲戚家躲了起来。找不到赵发子,鬼子就拿别人出气,把几个农民打成重伤才算罢休。

        日军占领哈尔滨后,香坊区(包括动力、平房区)成了日本关东军的军事基地。这里驻有陆军、空军、后勤部队和731细菌部队。1932年至1933年,驻扎在平房榆树屯的日军8372部队,强迫中国劳工在义发源、马家沟至小北屯修建了两个飞机场,作为运送军政要员和运送对华北作战的兵员和物资之用。

       日军在香坊实行“三光”政策,强迁了万德号、怀家窝堡、付家屯、王大力屯(现光明屯)、信义村等村屯,建立东仓库、兵营;在兴隆沟建炮兵靶场;在光明屯建炮楼和炮兵阵地;在大房身与光明屯火车道南修建了坦克训练场;在孙家屯、苇子沟、菅草岺建立军械弹药库。在香坊驻军17285人。

       1935年,日军后勤部队372部队281人进驻香坊,驻地在现在的香坊粮库,部队长是久保、松勇、佐佐木,其任务是负责军械修理、贮备军需物资供应战场。中国老百姓称此地为“南仓库”。

       1938年,782部队进驻香坊,驻地在油坊街上后来的机械厂附近。是日本关东军设在北满的军需物资库之一,群众叫它“北仓库”。至1945年,改称“满洲第15507部队”,有近1000人。在现香坊木材加工厂、新生机械厂各建一处分仓库。主要是生产储存关东军的被服、医药卫生材料、主副食品、军马用具和兽医材料、饲料等。“北仓库”设有部队长室、人事科、总务室、生产科、财务室、庶务室、卫生所等。有日军37个班,100人负责管理和守卫仓库和生产单位。1942年,抓来大批劳工服苦役。每班至少20人,多者300人。由日本宪兵队严加看守,还有4名职业跟班特务,搜集情报,监视劳工是否有反满抗日情绪。

       日本人的军需仓库,绝不止上文所及。笔者就曾亲见徽菜沟后身有两座高30多米,宽30多米,长约100米的日军仓库。解放后,仓库里残留的炮弹曾炸伤两名徽菜沟的少年。
日军在今幸福乡设训练所,轮训侵略军指战员。

       此外,还有一个伪军骑兵团驻扎香坊。

       1932年,满洲国建立,并控制了东北三省。1933年6月21日,满洲国当局将哈尔滨"四市"(滨江、东省、哈尔滨、松浦市)合一,成立哈尔滨特别市。为便于统治将哈尔滨划为4个办事处。香坊区属于第二办事处。第二办事处(包括前动力区和平房区)所辖面积320平方公里,占整个城市的三分之一,管辖73个村屯。兴隆沟、灰菜沟、张家油坊、曹家窝堡、汲家店、刘春沟、三门杨家、长发屯、瓦盆窑、大嘎哈、莫力街、靠河寨、怀家窝堡。万家窝堡、胡芦头沟、万德号、信义村等20多个村屯从阿城划归香坊。香坊区的范围达到成高子和平水库(友谊水库)、张家湾、兴隆沟以及万家窝堡以东地区。1938年7月1日,满洲国当局(哈尔滨市公署)公布了市区条例,废除了“保甲制度”,实行区制。哈尔滨被划分为10个区,区下设分区,分区下设牌,各区设事务所。根据《条例》规定,现在的香坊地区由第二办事处改称香坊区。下设平房、朝阳、大嘎哈、柳树林4个农村分区,在城区设升永街、六顺街、油坊街、通天街4个分区。

        陷入沦陷区,在日本人统治下,香坊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工厂纷纷倒闭,在油坊街上,只有日本人高桥真男开办的“哈尔滨麦酒株式会社”一家独大。沉重的劳工、“勤劳奉仕”等数不清的苛役捐税,使香坊地区民不聊生,这里的人们沦为“亡国奴”,在苦难的深渊中挣扎。多数人吃不饱,穿不暖,住着不避风寒的破草房。

        更有甚者,日军占领哈尔滨后,实行“三光”政策,强占了香坊区的怀家窝棚、信义村、王大力屯等村屯,迫使400多户,1703人露宿荒郊。1932年至1945年间,有3000人被抓入“北满仓库”、“南满仓库”作劳工。沦陷时期中国老百姓不许吃大米、白面,违反了就按经济犯抓起来。广大同胞缺衣少食,饥寒交迫,终日挣扎在死亡线上。因为生活所迫,有80名良家妇女被卖进娼门过着非人的生活。通天街“花子房”有100多名“花子”常年沿街乞讨,露宿街头,不少人因冻饿而死,暴尸荒野,被野狗逐食。通天街居民方海山因无力养活妻小,其妻自卖娼门被鸨母打死,方海山冻死街头;孙家豆腐房孙老大因躲劳工被特务头子魏斌活活打死,其父冻死在土炕上,其母逃亡他乡,不知所踪。 

        日本帝国主义还企图利用社会知名人士为其殖民统治装饰门面,若有不从,就加以迫害。比如他们看中马忠骏是三朝元老,在东三省有很高的威望,就许以满洲国大臣的职务,请他出山。马忠骏以民族大义为重,严词拒绝。利禄引诱不灵,他们就派汉奸去以威胁、恫吓进行“说服”。在马忠骏表示“宁肯玉碎,决不瓦全”后,日寇便实行抄家,把马忠骏抓进宪兵队严刑拷打,关进黑屋,不许家人探视。在马忠骏宁死不屈的情况下,日寇就罚他以全部家财做保释金释放,并把他列为“要视察人”的黑名单。   

       在“长夜难明赤县天”的解放前,中国共产党没有忘记苦难深重的香坊区人民。1928年至1945年间,党在香坊平民女子工厂和香坊监狱分别组建地下党支部。平民女子工厂党支部是1928年经中共满洲省委批准建立的,支部书记侯大姐(名字不详),联络员于佩珍。党员还有付坤宣、付坤茹兄妹。1931年春,党组织遭敌人破坏,付氏兄妹被厂方开除,侯某被调回省委。同年侯某作为中共北满特委联络员秘密返回平民女子工厂,发展女工刘桂清入党,重新建立党支部,刘桂清任党支部书记。至年底,又发展了何静珍、薛桂花、赵百春3名女工入党,后来党员发展到6人。党支部积极组织工人运动,参加了由杨靖宇、赵尚志领导的“反日同盟会”,开展了反帝抗日宣传,组织工人游行示威。

        “九·一八”事变后,平民女子工厂党支部组织全厂职工罢工,向资本家刘惠新夫妇提出缩短工时和将包工制改为计件工资制的要求,取得胜利。

         同年中秋节夜晚,中共北满特委在道外“八区”组织了大规模示威游行。平民女子工厂的共产党员们参加了这一活动。党支部书记刘桂清带头参加并发表演讲,宣传抗日救国道理。游行者散发大量传单,鼓舞了士气,震慑了敌人。

        次年春,刘桂清与其丈夫,共产党员贺昌炽到成高子附近执行炸毁日军火列车的任务未成,却暴露了身份。北满特委决定他们两人去沈阳躲避,其他党员随之疏散。平民女子工厂党支部停止活动。

        香坊监狱党支部成立于1941年,时有刘忠民(一说刘志民)、周维斌、王德福等10名党员,刘忠民任党支部书记。他原是汤原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一说保卫部长),1931年被捕,关押在道外监狱。被转入香坊监狱后,与周维斌、王德福、宋景文等人以反帝市狱会的名义秘密组织了监狱党支部,领导难友们进行对敌斗争。党支部团结有民族气节的看守刘毓文、刘德润、刘晓山、杨春、石积善、李振芝等,以罢工请愿的办法,迫使日伪不得不将罪大恶极的典狱长高长兴调走。“八·一五”光复前,日军在牡丹江监狱杀害了关押的所有政治犯,消息传到香坊监狱后,党支部以反帝市狱会的名义号召狱中难友做好同敌人决一死战的准备。光复后,刘忠民、周维斌、郝国栋、范金才、卞清华、关贵福、陈杰、宋景文等政治犯逃出监狱。他们中的大多数集中到道外“东光寮”,得到上级同意后,组织了“中共北满委员会”,后来他们都成为新中国各条战线的骨干。其中刘忠民曾任香坊西交合板厂副厂长。

         解放前香坊区的工人运动也是如火如荼。1917年,乘着苏联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东风,中东铁路印刷厂的职工发起了“五·一”大游行,要求中国当局收回铁路主权,实行“共和”。同年7月22日和9月3日,老哈尔滨(香坊)火车站、铁路印刷厂的工人两次参加“三十六棚”工人发起的全市铁路工人大罢工,要求俄方增加工资,改善工人居住条件。持续一个多月的罢工,迫使俄路方答应了工人们的要求。1922年,香坊俄营酒厂全体中国工人举行罢工,反对厂主裁员减薪。1921年10月,滨江县公署在香坊设“粮牙店”公所,盘剥乡民,遭到反抗。先后有200多人两次去县公署要求取消“粮牙店”,均遭拒绝。11月、12月,怒不可遏的乡民两次将“粮牙店”捣毁。12月21日,县公署无奈只得取消“粮牙店”。1932年4月,铁路印刷城工人参加了北满特委领导的“反日大同盟”,多次参加“八区”反日游行大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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